FIFTEEN! (6 / 11)
——西祠正扬着恶劣的笑朝南麓比划着中二十足的开枪手势。
南碌望着已经捂着腹部深深弯下腰的南麓,暗骂一声熊孩子。
“你瞎搞什么?”
西祠无辜的摊手,动作十分夸张的指了指南麓嘻嘻一笑:“我很公平的,他造我的遥,我还他一刃,银货两讫各不相欠,这不是很好吗?”
南碌皱眉望着西祠,面色不虞。
西祠暂时还不想被打成焦点,他只想看个戏,遂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咧着嘴道:“你们玩你们的,我发誓,我不动了,再动我是小狗。”
南碌现在懒得搭理西祠,转头看了看南麓的状况。
不知道刚刚西祠的精神刃给南麓造成了多严重的伤,此刻南麓正低头弯腰,厚厚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似乎是因为疼痛,身体还在时不时轻颤两下。
南碌不太想碰这人。
他皱着眉问了一句:“死了吗?”
南麓没说话,颤动的频率却更快。
南碌以为他是疼的不行,然而半晌后南麓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串扭曲到压抑至极的笑,听声音好像还快要笑断了气一样。
南碌觉得这人简直有他妈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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