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EEN! (2 / 11)
入夜,万籁俱寂。
南碌吹熄了烛火,仰躺在床上假寐,压制身体机能和一部分意识,让自己竖躺在床上看起来像睡死了一样。
大概凌晨一点左右,他听见了微弱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进帐了。
南碌没动,悄悄催动精神海,用指尖引出一点细小的精神流感应四周。
那人走到南碌身边,全身都被厚厚的精神流围绕包裹着,其谨慎程度近乎武装到了牙齿。
似乎是以为南碌听不见,这人蹲在南碌床边长吁短叹。
“联盟怎么派了个傻子来抓我呢?说我被杀了都信,脑子被刨了个坑出来吧?”
“哥还说让我小心行事,就这?啊就这?”
“脆成这样还抓我呢,抓耗子都抓不着,随便被人刺激一下就精神流暴|乱。”
“要说我就随便推一下就折了个星猎,我哥肯定不信。”
“唉,又要当刽子手了,造孽啊。”
这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边说边引出一道浓郁的精神力在右手上,随即贴上南碌的脖颈,渐渐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