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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7 / 10)

        墙上的血渍越来越多,像开出的一树艳红的梅花。

        接着像是不满足于只撞头,这只野兽整个身子都在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哀嚎,转动的猫瞳下不知是流的泪还是撞出的血水。

        南碌蹲在另一侧墙边,被不讲道理的精神力气流压制的半天都没回神。

        他不敢过去,只能看着单骇一下又一下的往墙上撞。

        不知道撞了多久,野兽呜咽一声,瘫在地上像一瘫尸体,猫瞳黯淡,只剩一只腿不时抽搐。

        南碌僵着脖子动作迟缓的朝房顶那一小块窗户上看了看。

        天都黑了。

        南碌撑着墙从地上站起来。

        蹲了太久,他的两条腿已经麻的没有任何知觉,他站了一会勉强恢复一点力气,动作十分不自然的走到单骇身前,又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斗胆伸手朝单骇血肉模糊的额头上摸过去。

        指尖刚触到单骇额头的时候,它似有所觉,一双兽瞳猛的睁开瞪向南碌。

        暴戾的精神力几乎凝固成一把指向南碌的尖锐刀刃。

        南碌瞳孔剧烈收缩,手脚冰凉的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似乎是终于认出面前的人是谁,单骇又重新将眼睛闭上,轻轻的‘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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