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着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佩服，还有一丝不甘。

        “你赢了，“她最终承认道，“我输了。“

        “你的技术已经很好了，“秦渊真诚地说道，“只是我的训练时间可能更长一些。“

        “训练时间？“安娜苦笑道，“我从十六岁开始接受军事训练，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那你确实很有天赋，“秦渊赞许道。

        离开射击俱乐部时，安娜一直很安静。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刚才的失败，更需要重新评估这个搭档的实力。

        “你是什么部队出身？“安娜终于忍不住询问。

        “特种部队，“秦渊简单地回答，“你呢？“

        “我父亲是法国外籍军团的军官，母亲是中国人，“安娜说道，“我在法国长大，十六岁加入外籍军团，后来转入特种部队。“

        “外籍军团？“秦渊有些惊讶，“难怪你的战术素养这么高。“

        “但显然还不够，“安娜自嘲道，“今天你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精准射击。“

        “射击只是技能的一部分，“秦渊安慰道，“昨晚你的反应速度和格斗技巧都很出色。“

        “别安慰我了，“安娜摇头道，“我承认，你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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