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包括我，都可以牺牲。”

        “刚才那种情况，曹绝山和白鬼青柳没有放松警惕，就算杨老出手，也无把握将其击杀，只能等。”

        郑晓萱柳眉微蹙，淡漠道：“就算第一个针对的是我，我，也不会让杨老暴露。”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

        郑家不少人脸色稍缓，显然是认同了大小姐的话语。

        唐明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顾风恒也从远处掠闪归来，手里领着白鬼面具，将其收入八卦镜中。

        “唐大师，其实杨老隐藏身份，也是为了勾引曹绝山等人出手，如果杨老以真面目示人，这些暗中敌人便不会来到明处。”

        “说来，老朽也欺骗了唐大师，还请唐大师恕罪。”

        顾风恒苦笑着行礼道歉。

        “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只希望后面，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唐明平淡开口。

        说完，他转身来到极阴潭畔，看着面前的水潭，眸光微闪。

        他同杨如松所说的话语，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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