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有的意识告诉他……游戏，到此，结束了。

        “能让我睡不好觉，你足以自傲了……蒋昱，龙海年轻一代中，也只要你如此了。”

        萧晨看着蒋昱，淡淡地说道。

        “呵……”

        蒋昱身子一颤，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声音。

        一切不甘，一切仇恨……都随着这一声，消散了。

        半空中，秦建文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蒋昱，心中一颤，很是复杂。

        他发现，蒋昱死了，他并没有多爽，也没有轻松，反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在心口，堵在喉咙处。

        他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记忆画面……

        “你哭了？”

        戴维看着秦建文，惊讶道。

        “咳……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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