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想了想，问道。

        “我不知道。”

        女人摇摇头。

        “真的？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他们轮了你。”

        白夜又凶神恶煞地说道。

        “……”

        女人一哆嗦，脸色更白了。

        萧晨冲白夜翻个白眼，后者咧咧嘴，不再吓唬女人了。

        “我们不是鹞子的敌人，我们只是想找到他身后的人……不是我吓唬你，如果鹞子真被灭口了的话，那灭他口的人知道你的存在后，也不会放过你。”

        萧晨看着女人，认真说道。

        “……”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目露惊恐，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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