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小程不是说有人拍到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吗？”

        姜沉予点了点头“所以呢？”

        简以航怀疑了一秒姜沉予总不能是脑子跟着胃一起坏了吧，但看他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原本想怼的话突然哽在喉咙间。

        “唉，他们都看到你穿的什么衣服了，你现在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不就成了送人头吗？”

        小程“……”

        助理业务突然下线。

        见状，他也表示赞同且懊恼“哥，简老师说的有道理，都怪我刚才来的时候忘记帮你带件外套了。”

        然后又问简以航“简老师，你这样说了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简以航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虽然医院有好几个门，但是如果他们诚心想蹲你的话，他们肯定会在门每个门那里都安排了人。”

        姜沉予皱眉。

        “所以……我们现在这样走出去不行，太明目张胆了，而且……”简以航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到啦小程身上。

        “你也特别容易被认出来。”

        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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