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乔斯年看了一眼在地毯上爬爬的柚子，弯腰将她抱起来：“秋到了，地上凉，以后不准在地上爬了。”

        “不凉。”柚子摇头，“喜欢爬。”

        “你又不是狗，爬什么。”

        “不是狗。”

        “嗯，不是。”乔斯年笑了。

        柚子最喜欢看乔斯年笑，他一笑，她也咯咯笑。

        “粑粑，我背字母给你听。”柚子眨着真的大眼睛，“会背了。”

        “好，你背，爸爸听着。”

        柚子坐在地上，很认真地背了起来：“a，b，……”

        乔斯年听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背得很不错。”

        “麻麻？麻麻在哪里。”柚子东张西望，她还没有见到麻麻。

        “她在楼上休息，嘘，不要打扰她。”

        柚子立马乖乖点头。

        正好柚子的外教过来给柚子上课，乔斯年就把柚子交给他，自己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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