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工地上就又来了施工队。

        我和虎子过去看热闹的时候，又看到张立恒了，他戴着帽子和墨镜，穿着长袖衣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大树下的一把藤椅里，在旁边摆着一壶茶，他坐在里面喝着，惬意得很。

        我和虎子过去，张立恒抬头看看我们说：“老陈，斗来斗去，斗出什么了？还不是什么都没改变，只是变了个名字。”

        我说：“变了，赵金东和徐辉被抓进去了，还进去了不少人。”

        张立恒说：“死了十几个人，总要有人负责，他们也算是发挥了作用。”

        虎子说：“合着赵金东和徐辉是给你们当炮灰的，是吗？”

        张立恒说：“不然呢，不然凭什么让他们大富大贵这么些年？即便是抓进去了，我们也给赵家老太太送去了一大笔钱，并且每个月都会有钱打到老太太的账户里，老太太养老不成问题。还是赵金东的儿子，也有专人负责照顾，他们就算是被枪毙了，也值了。”

        我说：“你这不是放屁么，你怎么不去死。”

        张立恒看着我乐了，说：“那你得去问我们老大了，我们老大要我死，我也会赴汤蹈火，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说：“张自道吗？张自道是你爸爸吗？”

        张立恒歪着头看着我说：“张自道不是我爸爸，是我爷爷！你明白了吗？”

        我说：“马道长就是张自道吧。”

        张立恒说：“恕难奉告！你不是有本事嘛，你去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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