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维持着最后临死的表情，绝望的，愤怒的，惊动的，无助的。

        执徐深深打了个哆嗦。

        尽管他见惯了人类的死亡，但是拥有这么多负面情绪的脸，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而且如此鲜活的，就在眼前。

        执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晃了晃身子，被a扶住。

        “害怕？”a低声道。

        执徐牙齿咯咯作响，半晌摇头：“不……”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厉涵渊立在门口，用城防所特有的暗号敲打这门，那声音很轻，像是啄木鸟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甬道里，这声音像四周飘散，空旷悠长。

        而黑暗的门却在这时亮了一下，紧接着打出一道全新影像，是身份验证系统。

        厉涵渊凝眉打出自己的证件，城防所的证件，在全息影像上扫了一下。

        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识别了身份，在这一刻，缓缓开启。

        嗡……

        细微的声音擦过黑暗，在甬道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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