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神鸟看着面前的长生。

        说真的。

        作为他这种级别的强者，居然看不透面前的长生，也看不懂面前的长生。

        长生的身上有一层迷雾，他看不透那迷雾，不知道迷雾之中有什么。

        就好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长生能够发现黑王的存在。

        没有任何理由啊！

        这里所有的一切，皆是黑王主人给自己留下的后手。

        以巅峰期黑王主人留下的后手，没有理由会被一个与自己实力相当之人看透，没有理由，完全没有理由。

        “非我所看，而是它让我看的。”

        长生看向自己面前的轮回之心碎片。

        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话语，平静的说出口来。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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