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尖移到小腹上。凉舌尖落在脐下那片光洁的软肉上时，顾筠整个腹部往里一收。素衣另一只手按在她髂骨上，拇指卡着骨棱，把她卡在原地。舌尖从脐下沿着中线往下走——每往下一段，顾筠的腹肌就在舌底跳一下。跳停了，舌尖继续走；又跳，又停。一直走到最底部那片没有毛发、光滑得像剥壳蛋白的软肉上。舌尖停住。

        「腿分开。」

        顾筠的手指已经把褥子抓皱了。脸上在烧——耳根先红，漫到颧骨，从颧骨往下淌到脖子，在锁骨上方停成一片粉红。素衣没催，跪在腿间，用手指背顺着小腹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告诉她自己还在等。

        顾筠慢慢松开了腿根。

        素衣俯下去。舌尖先落在左边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薄，底下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凉舌尖一碰，血管像往里缩了一下，表皮泛了粉。她从膝盖上方开始，舌尖落在一个点上，停一瞬，等皮肤在凉意下收紧，再往下一点移动。停，移。停，移。每往前走一点，顾筠的腿就颤一阵——是那种高频的小颤，停不下来。颤的时候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素衣的舌尖就贴着那些小颗粒一粒一粒走过去。

        「嗯....嗯....」

        到了大腿根那道浅浅的褶皱。素衣偏过头，舌尖伸进褶皱里，从外往内横着舔——一直舔到离阴蒂不到半寸的地方。

        顾筠的腿猛地夹紧，夹住了素衣的头。银发散了几缕贴在她发红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素衣没挣，把脸埋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之间，在褶皱尽头、阴蒂侧边，用舌尖斜斜地擦了一下。

        「呀啊——！！」

        下半身整个弹起来又落回去。腿夹得更紧。「松一点。」素衣的声音闷闷地从腿缝传出来。顾筠大口喘着把腿根松开。素衣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舌尖往下移。会阴。然后舌尖贴着那条湿缝的外侧，从上往下走了两条线——左边一条，右边一条，把两片嫩唇的外缘描了一遍。描完之后嫩唇已经湿亮了。

        然后她把舌尖贴在缝的底端，从下往上舔了第一遍。

        「啊——！！」

        嫩唇早就充血胀开了，蜜液从缝口往外渗，热气裹着甜腥扑在素衣脸上。凉舌头从底下往上整条刮过去——声音是一个又轻又黏的「啧」。嫩唇被翻开了，里面从没被空气直接碰过的黏膜暴露在凉意之下，像一排裸露的神经被一根一根点着。顾筠的腰弯成了一道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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