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就哭了？”

        “整得好像我们欺负你。”

        “野哥快哄哄！”

        女生哭，秦牧野一秒心软，一个男生，秦牧野犯恶心，他朝那个起哄让他哄的男生嘶吼，“哄你妈！老子最烦男人哭了，娘们唧唧的！”

        泪水蓄满眼底，时木死死抿住嘴，憋泪憋得肩膀微微发颤，他拽着胸前的书包带子大步离开了。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去过小花园。

        秦牧野人高腿长，步子大，时木被强行拉着跑得气喘吁吁。

        站定，秦牧野掏出裤口袋皱巴巴的手帕纸，抽出里面最后一张，小心撕成两半，一半放回去，一半递给时木。

        这要是他哥们儿看着了，少不了哇哇叫，他秦牧野啥时候那么细致过。甭管啥纸擦了汗擦了鼻涕，再揣回裤兜子，下回掏出来干巴巴，接着擦。

        时木接过道谢，直起腰擦拭额头渗出的汗液。

        “你想好了吗？”秦牧野问，他伸出手，“给我。”

        时木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以乱丢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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