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只会吃的s母狗,才配当老子的b子。” (3 / 5)
“你去见谁了?”池颂哑着声线,漆黑如水的眼睛微眯,克制着野兽的咆哮。
祝黎嚅唇缓缓开口:“夏予呈。我就是太无聊了,而且我和他好久都没见面,就出去找他了。”
池颂狭长细挑的眼尾微勾,挑起少年的下巴,蛊惑人心的冷森道:“祝黎,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听我的话吗?”
祝黎呼吸一滞,他整个肩膀都在颤抖,黑亮的眼珠透着清流。
“欠操的时候。”池颂风轻云淡地开口。
祝黎光着身子,后背被男人用膝盖抵住,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按在镜子的面前跪着,嘴里的热气喷洒在镜子上,白皙的脸颊混着泪水贴着镜面,下半身早已经被操得淅淅沥沥。
红肿的肥逼有些松软,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后脊椎被顶得用力,他感觉骨头要断了似的,孱弱的肩膀不停地抖动。
池颂抓着他的头发,掰过他的下巴撬开嘴唇,将那根紫红粗犷的阴茎硬生生插进紧窄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头顺着龟头一路延伸,酥麻的快感刺激着池颂的大脑。他气势汹汹地抽插着窄嫩的口腔,龟头顶着最深处的喉口发泄欲望。
直到把白色的黏液朝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射出来,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棍,蹲下身挤着那双柔嫩的大腿根继续摩擦,龟头恶狠狠地怼进黏润狭长的阴户中,阴核被顶得哆嗦着,两边的蚌肉一片通红。
“操死你这个骚逼,夹得老子鸡巴好爽,听听你里面响那么骚,精液能喂的饱吗?”池颂舔着他嘴唇上的黏液,沙哑说:“看看你这副发情的模样,装什么清纯?夏予呈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么个饥渴的荡妇吗?”
“怎么?吃我的鸡巴吃够了,想尝尝别人的鸡巴了,一根满足不了你是吧?”
祝黎流着泪摇头,十指和宽厚炽热的大掌交叠。男人用力挺着胯下的阴茎深深插进窄敛的宫腔,不断张合的肉逼被鸡巴不停地挤动,贪婪的欲望充斥着缩紧的穴口,褶皱都被撑得抹平,燥热的快感在身体渐渐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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