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闺蜜的追踪(H) (2 / 4)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一点恳求,那是她只有在面对沈若瑜时才会露出的真实焦急。
「陈伯,我知道你在沈家的位置很为难,你不想介入沈承翰跟若瑜的继承斗争,可是若瑜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从小就被当成联姻的筹码,被放在橱窗里给所有人挑选,她晚宴那天会失控骂人,就是因为她快被逼死了。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哪怕只是一个暗示,拜托你告诉我。我保证我不会报警,不会把媒体找来,我只要确认她是安全的。」
长久的沉默在铁门内外蔓延,山雾让对讲机的电流声变得格外清晰。陈文渊握着对讲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一丝裂痕。他看着萤幕里林以晴泛红的眼眶,又想起监控室那几晚阁楼里传来的模糊喘息与撞击声,想起沈若瑜被抱上铜柱大床时眼里的泪光与潮红。那不是单纯的绑架,那是一种他活了五十几年也看不懂的、混杂着愤怒、渴望与坠落的共生。
他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墙壁听见。
「林小姐,老先生在世时常说,这栋洋楼的阁楼冬冷夏热,不适合住人,所以封了二十年。可是这几天,夜里两点过後,阁楼的天窗会透出一点灯光,很暗,很黄,不像以前那样全黑。保全系统重设後,天窗那块的感应器被出来了,我没有权限看。但林小姐,有些门,硬闯只会让里面的人受伤,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处理,你如果真的关心小姐,就不要打草惊蛇,等等,等天黑再看。」
这几句话说得隐晦,却已经是这个恪守本分三十年的老人能给出的最大背叛。他没有开大门,只是沉默地按下了侧门的小门锁,示意她可以进来在花园等候,却不让她上楼。林以晴听懂了,她的手紧紧抓着包包的背带,指节发白,却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三楼最顶层的阁楼里,闷热的空气正被另一种热度彻底取代。
沈若瑜是被监控萤幕细微的电流切换声吵醒的。她侧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撕到只剩肩带挂在手臂上的黑色丝质睡裙,乌黑微卷的长发汗湿地贴在雪白的背上,整个阁楼的天窗只开了一条缝,晨光斜斜地切进来,照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也照在墙角那排监控萤幕上。萤幕里,正清晰地映出楼下花园侧门的画面,林以晴雾灰金的短发与陈文渊深灰色的制服在雾气里格外鲜明,他们对话的声音透过收音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是晴晴……」沈若瑜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双腿却因为整夜被过度使用而酸软发麻,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肌肤还留着被胡渣磨过的淡红,「厉逍,你让我下去,她来找我了,你听见没有……」
厉逍就坐在那排监控萤幕前,黑色战术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古铜色小臂,寸头在萤幕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监控的音量转小,然後长臂一伸,直接将地毯上的沈若瑜捞进怀里。
「听见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起床的鼻音与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大手直接探进她那件形同虚设的睡裙,握住她一侧柔软的酥胸狠狠揉捏,「所以呢?大小姐想下去跟闺蜜喝下午茶,继续当你那个完美的沈家千金?」
他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她早已敏感挺立的粉嫩乳头,引得她一阵颤抖,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温热的蜜汁。
「你放开……林以晴就在楼下,你疯了吗?陈伯也在看……」沈若瑜嘴上还在逞强地骂,身体却在他的揉弄下迅速软化,雪白的肌肤泛起薄薄的粉色。被囚禁的第四天,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对这个牢笼是恐惧还是依赖,每一次被他用这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占有,都比在山下应付那些虚伪的笑脸来得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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