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阁楼囚笼 (4 / 5)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因为在沈家,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被宠坏的麻烦。而我,是唯一一个三年来,不管你怎麽骂、怎麽耍脾气,都还站在你身後的人。现在我不站了,我要站在你面前,你就该学着,怎麽在我面前乖一点。」
「你作梦!」沈若瑜被他话语里的羞辱彻底激怒,积累的恐惧转化为更尖锐的反击,她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指甲直冲他的脸,「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教训我?我就是骂你狗又怎麽样?你本来就是!你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厉逍的反应快如闪电,单手便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特种部队锻链出的体格在此刻展现出绝对的物理支配力,他甚至没有用上另一只手,仅仅是收紧五指,就让她纤细的骨骼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他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往前拉,失去平衡的沈若瑜踉跄着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撞上他衬衫的布料,闻到更浓烈的男性气味。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
「提鞋?」厉逍盯着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张即使在这种时候仍不肯服输、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声音里的压抑终於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滚烫的占有慾,「大小姐的鞋,刚刚已经砸过我了。接下来,该我教你,怎麽求人帮你把鞋穿回去。」
他手腕一转,将她扣着的手腕往上压,同时用结实的小腿轻轻一扫,沈若瑜惊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被他轻易地压制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背部陷入柔软的地毯,头顶是倾斜的天花板与那扇透着月光的天窗,侧面就是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她在镜中看见自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单膝压制在地,一只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礼服的裙摆在挣扎中被掀到大腿中部,露出黑色吊带袜与雪白的大腿内侧,姿态狼狈而香艳。
厉逍俯视着她,古铜色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浓眉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她潮红的脸、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因为羞愤而泛起水光的眼睛。他的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没有用力,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不容反抗的禁锢。两人的呼吸在闷热的阁楼里交缠,他的平稳,她的紊乱。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拿开你的脏手!」沈若瑜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挣扎,羊毛地毯摩擦着她裸露的背部,带来细微的刺痒,汗水让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後悔!我爸、我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不会来。」厉逍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平静得近乎残忍,「这栋房子今晚的保全纪录,显示的是你因为酒醉失态,提前离场,由我护送回阳明山静养。陈文渊会帮我作证,你哥也会很乐意让你在山上安静几天,不要去坏他的并购案。至於你那个闺蜜……她现在应该还在君悦的停车场里,哭着打你的手机,可惜,你永远接不到。」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沈若瑜灼热的愤怒上。监控萤幕上,一楼大厅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山下的信义区依旧灯火通明,而山上的这间阁楼,却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与此同时,一楼的监控室里,灯光昏黄。
陈文渊站在那排闪烁的萤幕前,身上依旧是那套深灰色的管家制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圆框眼镜後的眼睛深沉而疲惫。阁楼的画面在正中央的萤幕上清晰可见,那个被他看着长大的千金小姐正被压制在地毯上,而那个他亲手引荐进沈家的年轻保镳,正以一种完全陌生的、掠夺者的姿态俯视着她。警报系统的红灯在角落无声地闪烁,提醒着他三楼有异常的震动与声响。
他的手指悬在控制台的静音键上方,停顿了许久。三十年的管家生涯教会他,在沈家这种地方,看见不该看的,就要当作没看见。多管闲事的人,往往比犯错的人下场更惨。沈承翰乐见其成,沈父远在新加坡,沈若瑜的骄纵也确实需要有人管教。况且,厉逍重设系统的手法乾净俐落,显然策划已久,就算他现在按下警报,山下的保全赶上来,也不过是把丑闻闹得更大,最後受伤的还是沈家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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