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神情平静道：「我也曾经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有出生、没有家族，甚至没有资格被记录。可是後来我知道，一个人的存在，不需要任何一本书来证明。」

        沈修远怔怔看着他。

        手中的生书慢慢停止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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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地下，另一道钟声响起。

        九月十五。到了。

        林晚棠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她跪了下去。

        顾沉舟立即扶住她：「林晚棠！」

        她抬头，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她看见三个画面。

        第一世，自己站在城楼，顾沉舟倒在她面前。

        第二世，自己独自走在大雪中，身後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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