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转头看向福安。

        福安也沉默。

        最後她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却只是说：「因为他知道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林晚棠微微一怔：「什麽？」

        顾沉舟看着自己的手：「我小时候，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麽话？」

        「你不是我的影子，你是我的另一条命。」

        林晚棠心头一震。

        这句话，她在白若那里也听过，她突然感觉整件事情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沈昭临、顾沉舟、命书、逆书、自己、父亲、皇帝，所有人都被牵在其中。而真正操控这张网的人，甚至可能不是任何一个人。

        「我要去皇陵。」林晚棠忽然开口。

        皇帝皱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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