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沉默。

        沈修远却在这时冷冷补了一句：「但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林晚棠看向他：「哪里不一样？」

        「你救了皇帝，改变了第一个死亡，後来又救了林崇山。」

        林晚棠一怔：「我父亲还活着？」

        沈修远笑了：「你以为他真的死了？」

        「那刚才的血字……」

        「那血是假的，为了让你相信他已经死了。」

        林晚棠心中一震。她忽然明白了，父亲故意留下「别来找我」，不是因为他真的不想让她找，而是因为有人在监视。

        「所以父亲现在在哪？」

        沈修远没有回答，他看向顾沉舟：「问他。」

        林晚棠转头：「你知道？」

        顾沉舟沉默片刻说：「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也许知道他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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