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拉开椅子。

        「说清楚。」

        方启明坐下，翻开报告。

        「首先，我们检查了怀表的外壳、表冠与内部机械结构。初步判断，它不是因为单纯的老化而停止运作。」

        「也就是说，有人动过它？」

        「有这个可能，但还需要进一步检验。我们在表冠附近发现了一处不太自然的细微痕迹，暂时无法确定是长期使用造成，还是近期受到外力影响。」

        陆知衡拿起桌上的笔。

        「那麽，两点十七分呢？」

        方启明停顿了一下。

        「这才是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将另一张照片推到陆知衡面前。

        照片里，怀表的金色表盘清晰可见，时针与分针停在两点十七分的位置。

        「机械表停止的时间，不一定就是它停止运作的真实时间。它可能早就停了，也可能因为受到撞击而停止。更重要的是，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任柏川是在两点十七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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