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神>第一章许月娘/许月娘 (9 / 20)
屋门推开,冰冷的雨迎面扑来。
许月娘走得极慢,步子拖沓,一拐一拐地往前。雨很快便将她的头发、衣裳全都打湿。
每走一步,下腹便狠狠抽痛一下。有时痛得太厉害,她便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等眼前那片黑慢慢散去,然後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村中的屋舍渐渐被甩在身後,前方只剩下漆黑的山路。泥水没过鞋面,湿透的衣料沉沉贴在身上。
许月娘浑身冰冷,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浅。又一阵剧痛袭来,她踉跄着扶住路旁的树干,忽然作呕。
嘴里是血腥味。
她低低哭出声来。
许月娘抹了一把脸,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仍旧拖着腿往前。
走了一阵子,她忽觉腿间有些异样。
她低下头。湿透的裤脚内侧染开了一大片深红。她看了数息,更多血正沿着衣料往下渗。
许月娘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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