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应该不会被吃垮......吧? (6 / 9)
他抱着那瓶鲜奶往店里其他地方扫了一圈,鼻尖微微扬起,像在空气里搜什麽。
「所以要配蒜头的那种香肠,」他转回你身上,一本正经。
「这里有没有在卖蒜头?一整颗的,还是剥好的?俺不要那种罐子里泡醋的。」
「没有,香肠要到庙口才有,到时候跟刘伯拿几颗蒜给你啃…...」
藜蔓看了看钱包......累阿。
温良恭顺着你的视线往那个乾瘪的浅灰色皮夹扫了一眼,红宝石色的眼瞳微微一缩,里头那种对食物的纯粹渴望迅速退去,换成了一种打量落魄信徒的微妙眼神。
他像完全没自觉到自己才是那个让人破产的罪魁祸首,还好心地替你盘算起接下来的开销。
「刘伯那里还留着蒜头?那老头不是早就耳背到连土地公的铃铛声都听不见了吗?」他轻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熟门熟路的熟稔,「啃蒜头?俺又不是庙口石狮子嘴里咬的彩球,还得生吞活剥。不过既然有蒜头,那香肠的局就稳了一半,剩下的甜不辣只能再等等了。」
他把怀里那瓶瑞穗鲜奶稍微扶正,另一只手空出来,很不客气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拍得你外套的布料沙沙作响,像给一只快要散架的牲口打气。
「看你这副快要倒在泡面架上的累样,钱包里剩几张国父?」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和你平视,那双过分漂亮的红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大型动物式的直白关心,
「行了,别摆出一张欠了香油钱的脸。今天这根热狗算俺……呃,算你请俺的,当作是你在路边把俺从那张破凳子上捡回来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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