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却比白天在格斗场上任何一句纠正都更沉

        「你很能撑，我看得出来」

        「但特殊勤务要的不是一个会硬撑到把自己弄坏的人」

        安以棠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抬头看向她

        季凛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冷静得近乎锐利

        「你现在还只是资格班学员，受伤了可以来医务室，可以有人帮你固定、帮你收尾」

        「可如果是在任务现场，你的手在前面就废掉，後面不只你自己，整组人的节奏都会被拖垮」

        「我不反对你拚」

        「但我反对你把逞强当成本事」

        最後那句话落下来时，安以棠胸口像是被什麽重重撞了一下

        不是因为凛教官的语气有多重，而是因为她说中了

        她今天下午明明就知道右手状态不对，也知道赵文川後面那几下是故意朝着她的伤处来，可她还是咬牙撑着，甚至在被留下来加训时，第一个念头不是「我的手还能不能再打」，而是「我不能在凛教官面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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