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翻，空门就出来了」

        她说话时站得很近，近到安以棠几乎能清楚闻见她身上很淡的香味，混着一整天下来训练後残留的乾净汗气，并不浓，却莫名让人很难忽略

        安以棠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动作上

        可下一秒，季凛的手掌又落在她右肩上，往後压了一下

        「肩放松，别耸着」

        「你现在一紧，整个上半身就先把意图暴露出去了」

        她说着，又用脚尖轻碰了一下安以棠的脚踝外侧

        「左脚再收半步，重心往下，不要往前扑」

        那一下只是很轻地碰过，却像是把安以棠全身的感官都碰醒了

        她本来就已经很累，现在被季凛这样近距离地一点一点调整，反而觉得脑子比刚才更乱

        不是因为听不懂，而是因为她必须花更多力气，才能把自己的注意力死死钉在训练本身，而不是身旁这个人过於清晰的存在感上

        「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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