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要是有两根就C死你这个的贱货。” (2 / 3)
“……两天。”
谈醉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水,调节电流的速度,宁绥的脊柱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肌肉一块块收缩、痉挛。他张嘴呼吸,嘴唇还是麻的,像含着半口水。
男人胯下的肉棒往滑嫩的G点操,毫无阻隔地钻进肠肉捣鼓,他用铁钩套在宁绥的嫩逼,钩子在阴户里转了半圈,勾着深红的逼肉内侧,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我要是有两根鸡巴就好了,把你两个骚洞都塞满,操死你这个淫荡的贱货。”他的喉结高高凸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下颌线绷得死紧。
“啊啊啊啊啊好疼啊,要操坏啦……轻点,轻点啊谈醉。”
“我要不行了,肚子好胀。”
宁绥眼睛半睁半闭,随着每一次的挺送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整张脸因为用力微微泛红。
他整个人夹在墙体中间,进退两难。屁股死死撅起,水红的鸡巴在饱满的肉穴搅动,雪白丰满的肉浪在眼前晃动,像黏腻的蛇缠紧着性器,跟失禁似的,菇滋菇滋冒水,穴口松烂,夹也夹不住。
电流的冲击太强烈,直接让肥鼓鼓的嫩穴和屁眼都浇出尿液和骚水,他抖着细白的双腿站不住,舌头吐着涎水,双眼涣散。粗硕的龟头无情地操着G点,退出来半截,挺起腰腹再次深操,肠肉都挤变形,把肚子撞出鸡巴的弧度,让他途中干呕好几次。
谈醉的胳膊伸到他微鼓的小腹,抠弄陷进肉缝夹紧的阴蒂。少年灵魂仿佛脱壳,抽走全身骨头,还嫌不够,“尿进来,老公,我里面好痒。”
他睫毛湿漉漉的,胸腔起伏,看着干净的地面映着那副潮红秣丽的小脸,感觉自己真的被鸡巴操傻了,渴望鸡巴和骚逼黏在一起。
男人听到这句话,眼里裹着情欲的燥热隐藏不住。单手握着那截瘦得塌陷的腰窝,直挺挺把水淋淋的肉茎插到最深,尿道口泄出腥臊的精液和尿,全数灌进粉窄的甬道。抽出来时,肛门的液体也跟着排泄,肉嫩肥红的穴眼大喇喇敞开,骚得要命。
宁绥晕过去了。
半夜,他的脸腮和额头滚烫,瘦伶的身体蜷在男人的怀抱里,怎么叫也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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