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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们住进彼此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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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不是所有机会都该接受 (14 / 53)
「我知道。」
他把文件放下。
「但我有时候会觉得,你是不是不太信任我。」
周予衡停了一下。
这句话,比前面任何一条协议都难回答。
「我信任你愿意把事情做好。」
他说。
「但我不认为信任代表不用把规则讲清楚。」
方启文没有说话。
周予衡继续说:「如果以後公司真的遇到问题,我希望我们可以照事先讲好的方式处理,而不是靠谁跟谁比较熟。」
方启文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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