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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们住进彼此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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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第四个人 (10 / 28)
方启文拿起手机。
「我先问她最近有没有接案。」
他低头打字。
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对了,她好像也认识你。」
周予衡抬头。
「谁?」
「许若庭。」
他的手停在咖啡杯旁。
方启文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动作。
「你以前是不是跟她合作过?」
周予衡看着桌上的平面图。
过了几秒,他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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