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一声嘶哑、破碎的呻吟从他胸腔中迸发而出

        莎拉离开后的那一周，日子过得既安静又空虚。公寓里一尘不染，回忆却震耳欲聋。我正有些恍惚——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杰克逊那根肉棒撑开我后穴的余韵——这时门铃响了。

        来的是我表弟萨姆。他二十岁，身材高瘦，浑身透着一股局促不安的劲儿，仿佛把门口的空间都填满了。“嘿，简，”他打招呼，声音有点发尖。他手里提着一打廉价啤酒。

        “萨米！”我把他拉进怀里拥抱了一下。他身上散发着廉价古龙水和衣物柔顺剂的味道。“进来吧。”

        我们打开啤酒，坐在茶几旁的地板上。闲聊显得有些尴尬。他问起我的工作，我问起他的学业。他显得很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酒瓶上的标签。

        “那个，”喝完第二瓶啤酒后，他开口说道，目光避开了我，“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我身上只穿着紧身裤和T恤。“哪里不一样？”

        “就是……很好看。很有女人味。”他有些颤抖地吸了口气，“我，呃……我也在尝试一些事情。穿女装。像你那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放柔了声音：“是吗？”

        他点点头，脸颊涨得通红。“偷偷地穿。我室友周四从来不在家。我会锁上门，穿上……那些东西。连裤袜，有时候是裙子。那种感觉……操，那是我唯一觉得自在的时候。”

        这番坦白在空气中回荡。我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我懂那种感觉，萨姆。我真的懂。”

        他眼眶泛红。“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我……我还是处男。彻头彻尾的处男。甚至连吻都没接过。网上的那些男人……很可怕。我怕他们伤害我，或者嘲笑我，或者……我不知道。我只想要那种安全的感觉。”

        一切都对上了号。那份羞涩、那个秘密，还有那份迫切的渴望。那景象映照出我自己的过去，在他惊恐的眼神中闪烁。一个狂野、充满保护欲却又带点下流意味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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