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过是个泯然的夜晚() (3 / 12)
“可是你怎么在点头啊,严冬?该不会是被操得连摇头都摇不动了?”
一股难以忽略的异物感卡在严冬的喉头,他吞不下又呼不上气,难受得干呕,神思又被沉重顶碎,眼前白幕一遮,又是一阵小高潮。
直到此时,严观复才抽回了他的手指,把黏糊糊的口涎顺手抹在了严冬的臀心,那里被拍打得染上绯红,涂上水液以后又亮晶晶泛着光,熟桃似的。
严观复愈加如此确信,自己苦修禅一般度过这样漫长和无趣的年月,循规蹈矩、日复一日,都是为了这个完全失控的夜晚。
命运怜悯他残生孤苦,收回了对他不坦诚的惩罚,把他的冬冬又送回了他的身边。
他喘着气,灼热而粗暴地抚弄严冬柔软如锦缎的身体,把吻落在了后颈和肩膀上,最后亲了亲严冬的发顶。
无人指引,也无人告诉他有关性事的秘辛,他无师自通地知道该怎么取悦他的弟弟,自然也无师自通地对某些体位表现出了异常的兴趣。
严冬发现了,严观复最最喜欢的还是背入。起初他是半跪在自己身后,微微曲身掐住严冬腰的,游刃有余地控制着严冬的下半身挪移,到后来几乎是像使用自慰套一样猛冲。再到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也弓下腰,完全把严冬压在胸膛的阴影之下,手里还捧着他发颤的手指亲吻。严冬的膝盖打颤,腿软得平趴在地毯上,还要被他按住臀尖,胯骨撞得整个人都往前挪。
包括现在的局面,严冬差不多快忘记自己是怎么被严观复掐着一双手腕,整个人压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他的眼泪甩在玻璃窗上,流下一道一道泪痕。
严观复看不见那些水痕,然而听得见他含在鼻腔和喉腔里含糊不清的哽咽,交合处绵绵的水声,还有严冬的身体里简直满而溢出的令他迷蒙痴狂的香甜气息。
他手掌贴上严冬微鼓的、含着些小肉的胸脯,食中二指夹着翘立的乳尖揉弄,仅仅靠想象就使他的下身饱胀,乃至发疼。
“你看啊,严冬,”他蛊惑一般地说,“他们都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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