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过是个泯然的夜晚() (10 / 12)
他把半硬的性器抽离出来,也带出肉褶里积压着的水液,扯了套,凑在严冬的穴口边缘打了一圈飞机,黏糊的白浊全部喷溅在他的臀间。
充血而嫣红的穴肉一翕一合,贪求似的呼吸,湿润的缝隙里吐着白沫,红白相对。
严冬还没来得及指责他的恶行,严观复把腰背一俯,连声“哈喽我要进来了哦”也不说一声,兀自一插而入。
“我可以不可以就在里面?”
严观复的盲瞳黑而无神,茫然地望着严冬,眼角却微微往下撇,薄唇也半抿着,很真诚地提出一件很过分的事。
严冬颇为无语。
“你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吗,哈?”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当然是。”
牵住他的手指,严观复低头亲吻,同时以最为低沉惑人的语气哄骗他:
“我会帮你洗掉的。”
“那是当然的!”
严观复一卡壳,漆黑的瞳仁乱转,连忙继续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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