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兄弟成为好朋友的方法是……?(微) (4 / 11)
眼泪代替了语言,替严观复去分享他的绝望。
第一夜的时候,严观复承认他是被小头控制了大头,几乎无所顾忌地去侵犯了他的弟弟,虽然取得了严冬的同意,但那也是无奈之下的同意。和强迫有什么分别?
他经历过的教育、阅历、普世的道德原则居然在区区一个严冬面前统统失效。
无可辩驳,他就是一个居然会对骨肉之亲勃发性欲、甚至掠夺对方的自由,因为一时之喜就囚禁自己弟弟的禽兽。
可是,他还能怎么样呢?
严观复自暴自弃地,以完全人渣的思维问自己,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严观复?
难道你可以做到轻飘飘地对严冬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把你操成那样”,然后放他自由,放他离开,在几年后的一个夜里接到他的遗书吗?
难道你可以忍耐又一次的得而复失?难道你可以放任严冬在离你一公里以外的地域生活?难道你可以允许他结识他人,生活在那些健全的人健全的目光之下?而你,就是阴沟里一只瞎眼的老鼠,阴恻恻地揣测着他的幸福和不幸?
怒火灼烧。
严观复居然为自己的想象所激怒,愈加浓烈地低头亲吻严冬,心里止不住地想,如果两个人都在此窒息而死就好了。
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远并排,永远并肩,一起承担乱伦的恶名,一起背负世俗的骂声,连骨灰都相容在方寸大小的一个小盒子里……
泪水比他的声音更加哀伤,严观复哭着说,“你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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