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人之人 (2 / 6)
严冬用一种神叨叨的普法栏目语气警告:“你这是非法拘禁,侵犯我人身自由,我如果报警,你就完了。除了要进去吃公家饭,你的公司也完了,你会身败名裂,老了只能躺在敬老院里被护工捅屁股,就像你昨天晚上对我做的那样子。”
严观复毫无波澜地回答:“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但是建立在你有办法报警的基础上。”
严冬气得语噎,抱起冻冻,指着它黑豆似的湿乎乎的鼻子,问冻冻说,“你主人违法犯罪了,你也有连带责任,知道么?”
冻冻无辜地摇着尾巴,汪汪叫,又往严冬怀里钻。
严冬把这只敦实的狗抱在怀里,还在吓唬它说进橘子的小狗要和大藏獒住在一起,没人喂饭没人梳毛……严观复手臂一伸,从他怀里把冻冻也抱走了。
“我会给你把链子放长一点。”严观复淡定地说,“长到卫生间。”
严冬讨价还价:“阳台?”
严观复眯起眼睛。
严冬翻了个身:“严观复长命百岁……算了,严观复小气鬼。”
看过最深奥的一本书是《一本书读懂中国史》的严观复懵逼了,他坐到床边,轻轻揉了揉严冬的发顶,声音放得轻轻的,“放到花园。我今天不带走冻冻,让它留下来陪你玩。”
严冬又翻回身,看着严观复那双什么也没有的眼睛,和他嘴唇微微下撇,努力表现出真诚的脸。
“算了,”他说,“严观复,你还是长命百岁吧。”
严观复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是一句好话。他犹豫了一下,弯下腰亲了一下严冬裸露的红痕遍布的后颈,低声说,“对不起,昨天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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