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故事 (3 / 5)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说,“咩。”
“呃……?”
像是确认自己耳朵出没出问题一样,严观复迟钝地问了一声,“什么?”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耳后。
隔着桌子,严观复抓住了他搁在胸口的手腕。
如果我们按照传统的规律组织一部戏剧,或者一部电视剧,一个哥哥遇上了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也许痛哭流涕地抱着,也许歇斯底里地质问你为什么当年不告而别,也许像陌生人一样,两根烟的火星在夜里遥遥相对,因为时间已经变迁了隔在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这些都是符合规律,也比较符合人们的心理的,但是严观复是个恶性bug,他抓上严冬的手就不说话了。
严冬站了起来,说,“那什么,微信……呃,电话……那什么,奥比岛联系啊,我先走了。”
他说的不假,离开七年,他电话卡早换了好几茬,五年前看见他公司的车就去国外又躲过一阵,留给严观复的微信应该也成了个僵尸号,哪天严观复给它发信息被回复了那才恐怖。
严观复抓着他的手腕,重复说,“回家。”
严冬说,“QQ飞车联系也行啊。”推脱的意味很明显。
严观复:“回家。”
他就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严观复今天怎样也会把他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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