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罗文眼眶湿润，睫毛膏已经晕染开来，黑色的泪痕划过脸颊上那抹绯红的印记。“是的。我任由他操了我。我求他告诉我他手里到底有什么把柄。我录下了每一个字。然后我把他制服，删掉所有东西，走了出来。我走了出来，麦克。我没有留下。没让他帮我清理身体，也没让他叫我‘甜心’。我拿走了他的手机，击垮了他，然后走了出来。”

        麦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那是一种阴郁，却又带着骄傲。“你说什么？”

        “我制服了他。”罗文的声音变得沉稳。“高中时我练过摔跤，大学时跑过步。他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手。他以为我会像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的妓女那样，瑟瑟发抖地哀求。但我从来不只是那样的人。是你教会了我这些。是你教会了我如何生存。而我做到了。我从他手中幸存了下来。我就在这里。”“我身上还穿着他买的内衣，我讨厌这样，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什么？”麦克走近一步。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仅剩几英寸。檀香的气息充盈着罗文的肺部。“你需要什么？”

        罗文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撞击感尖锐而剧烈，仿佛要将膝盖磕伤；那层薄薄的地毯根本无法缓冲下方坚硬的老旧木地板。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麦克的裤子。他那挂满泪痕的脸庞仰起，迎向琥珀色的灯光。连体紧身衣的肩带从他另一侧肩膀滑落，吊袜带紧紧勒在大腿上。

        “惩罚我。”他的声音破碎而绝望，那是一个强撑了数小时、终于彻底崩溃宣泄的男人的声音。“打我。伤害我。留下印记。让我重新属于你。我还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留下的痕迹。我还能闻到皮肤上残留的烟草味。我需要你把这一切抹去。我需要你让我彻底属于你。求你了。求你了，麦克。我求求你。”

        麦克的手一把揪住了罗文的头发。那力道粗暴凶狠——就像在门廊上那样，就像那次强行拽起罗文的头、逼迫他直视麦克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时一样。但这一次，当罗文仰起脸时，他没有退缩，也没有闭眼。他反而睁大了双眼，任由麦克看清一切——泪水、恐惧，以及那份绝望而痛彻心扉的爱意。

        “你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麦克的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气息。“你站在我的客房里，穿着他买给你的内衣，却求我惩罚你。你明白自己在要求什么吗？”

        “明白。”

        “说出来。说出你想要什么。”

        罗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嘴唇上的口红随之裂开。“我想要你打我的屁股。用皮带抽。狠狠地打，打到我坐不下来为止。”“直到我记不起他的手是什么感觉。直到我能感觉到的只有你。”

        麦克的手紧紧抓住了罗文的头发，另一只手则伸向腰间的皮带。皮带穿过带扣，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仿佛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房间。皮带被抽了出来——那是一条修长的深色意大利皮带，正是麦克去教务长俱乐部Provost''''sClub时系的那条，也是他初次赞叹罗文“美妙绝伦”时系在裤腰上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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