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拍打。力道更重了。罗文泪眼模糊。

        “描述一下。”

        罗文喉头哽咽：“他的阴茎。他发了一张他阴茎的照片。他用手握着它。他在卡车里。下面还写着——写着——”一声抽泣打断了他的话语。

        “读出来。”

        “‘想着你那条紧身小裤子。’”罗文的声音听起来已不似常人。“‘想着把你身上的裤子脱掉。你有想我吗？’”

        麦克的手再次落下。罗文哀嚎起来。他的屁股火烧般疼痛，阴茎在麦克的运动裤上渗出液体，全身因疼痛而战栗——那种痛感已转化为另一种感觉：一种原始、带电般刺激且彻底吞噬理智的感觉。

        “继续。”

        “‘别害羞。你喜欢的。我感觉到你在发抖。你发抖可不是因为你想让我停下来。’”第五次拍打落下，罗文尖叫出声。“‘回点什么给我吧。哪怕只是一点点。做个乖女孩。’”

        麦克的手停住了。死寂重新笼罩了房间。罗文抽泣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屁股阵阵抽痛，阴茎依然硬得发痛，依然渗着液体，依然背叛着他的意志。

        “他就是这么叫你的。”麦克的声音很轻。“乖女孩。我也这么叫你。你对我而言就是那样的人。而你，竟然任由他那样叫你。”你让他把他的鸡巴发给你。你让他……“他威胁你、羞辱你，把你当成可以随意占有的东西。而你却瞒着我，因为怕我会失望。”他的手抚过那片受过惩罚的皮肤，罗文发出了一声呜咽。“我没有失望，罗文。我是愤怒。”

        他把罗文从腿上抱了下来。罗文双腿发软，但麦克扶住了他，将他推向床边，按着他的上半身俯趴在床沿上。被子在他胸下堆叠起来。他那受过惩罚的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外，依然火辣辣地疼。

        麦克脱掉了运动裤。瓶盖打开的声音。润滑剂滑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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