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到了什么？”这个问题脱口而出，罗文想拦都拦不住。

        埃琳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看到一个前所未有快乐的男人。这种快乐写满了你的全身。至于羞耻感，那不过是点缀罢了。”她抬起下巴……她举起香槟杯，做了一个虚敬的姿势。“好好享受派对吧，罗文。我敢说，今晚大家谈论的焦点肯定是你。”

        她转身飘然离去，留下罗文独自站在门厅中央——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犹在，耳垂上戴着钻石耳钉，心里既感到可怕又无比兴奋地意识到：她说得没错。

        麦克的手再次握住了他的手。“来，有个人我想介绍给你认识。”

        那个人竟然是教务长本人——一位六十多岁、银发苍苍的特菲博士。她与麦克相识已有二十载，此刻正用一种和其他人如出一辙的、带着临床观察意味的着迷目光打量着罗文。

        “埃利斯博士，”她伸出手说道，“这几周来，我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事。”

        罗文与她握手，他那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对方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希望都是些好话。”

        “是一些……耐人寻味的事。”她的目光移向他的耳钉，随即又回到他的脸上。“我听说，这学期你和劳森博士经受了不少令人不快的审视。”

        “确实如此。”

        “但你们依然留在这里。依然在一起。依然……”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罗文感觉到麦克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后背上。那既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无声的指令。

        “是的，”他说，“我们依然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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