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的脸涨得通红，热意顺着脖颈蔓延开来。“他希望我顺从。遵守他的规矩。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由他来照顾我、为我做决定。”

        “那性方面呢？”

        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罗文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颤抖。

        “他希望我臣服。让他……”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让他随心所欲地对待我。”

        “这包括肉体惩罚吗？”

        刚才在厨房挨的那顿打——那二十下结结实实的拍打——让罗文的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是的。”

        “什么样的惩罚？”

        “打屁股。”这几个字像是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用手打。打在我的裸露皮肤上。有时我会弯腰趴在家具上挨打。”

        帕特里夏手中的笔在纸上移动着。“你同意这种惩罚？”

        “我请求他原谅我。”罗文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希望他惩罚我。因为我当时跟别人调情，我知道这伤害了他，我需要他重新确立对我的占有权。”

        “重新确立占有权。”帕特里夏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中立，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这是什么意思？”

        罗文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打我，直到我哭出来。有时甚至打到我抽泣不止。然后他会占有我。事后他会抱着我，叫我‘乖女孩’，告诉我我已经得到了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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