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疹子膏被揉进阴唇褶皱和后穴口,吹干后再拨开,并腿发黏也不准合 (4 / 6)

        溢曈洗手,只冲指尖,再挤新的一条。不回流。她托起嘉琮一边臀,尿垫跟着皱起一角,又被她抚平。“后穴口。自己报。”

        “后穴口。红。因为尿裤边夜里勒着。”

        “勒着还夹。”昀畅的句子短,“所以红。”

        膏点在后穴口外。那里更紧,凉意更清楚。溢曈用指腹打圈,不急着进,先把一圈红涂匀,再把指尖抵住中心,慢慢推进去。只有指尖。异物感又圆又小,刮过边缘时她腰往下沉,又被台面挡住。她不敢抬,一抬就像自己把那一处送上去。

        “妈妈看着。”溢曈说。这句对外能播出。对内,看着的就是这圈正在被撑开的后穴口,和指尖上化开的白。

        嘉琮眼睛发热。不是哭出声,乳尖没被拧。她只是看见浴室镜里自己的膝分开,手还按在膝上,像自己把这处打开。镜子在洗手台侧面,角度刚好。昀畅也在镜子里,没笑。

        “深度。”他问。

        “指尖。”溢曈退出来一点,给门口看那一圈膏,“包住了。再拨开检查。”

        她真的拨开。两指撑在后穴口两侧,不深,只让边缘翻出一点,看膏有没有漏涂。空气进去,凉。嘉琮的膝抖了一下,手没松。前头的穴口也跟着开合,吐出一小股,不是精,是她自己的,顺着会阴落到刚涂过的后缘,把两处的膏连成一条湿。

        “脏了。”她说,声音碎,“后头被前面的水弄到了。”

        “不擦。”溢曈拿过小吹风机,最小档,离皮肤一掌远,“吹干再看。并上就会粘住,粘住还得重涂。”

        风先吹到左阴唇。药膏表面结一层薄,底下仍滑。风一动,阴蒂就硬,包皮裹不住那一点,被风反复扫过。麻从那一点散到小腹。她想并。并腿的冲动比红更具体。粘扣还翻在胯侧,纸尿裤大开,门口的人把这一开看全。

        “报。”溢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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