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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同学夸段家有了宝宝,屏幕里只有妹大张的逼缝往外漏精 (4 / 5)

        包厢方向又爆出一阵笑。有人起哄段哥今晚是不是也在家带孩子。有人说溢曈好妈妈。嘉琮把这些句子和自己开合的穴口叠在一起,小腹发凉,阴蒂却硬着,被空气和视线同时刮着。

        “问你。”段昀畅说,“现在为谁湿。”

        她想说不为谁。水却把精冲得更稀,沿缝淌得更快。

        “为……给妈妈看的时候。更湿。”

        “诚实的宝宝。”溢曈仍是那把能播出的嗓子,像在教一句儿歌,“流出来也好。夹太紧会吐得更凶。松开。让爸爸看还有没有。”

        嘉琮松开。穴口立刻塌成一个圆,里面的白往外翻涌。她看见屏幕里那口圆,也看见自己的水把精液拉成丝。腿根抖。想并,但并了就是把镜头挡上,挡上就是反抗。

        “没有挡。”她报,“同学会不会看见我的……”

        “你的什么。”段昀畅要她说完。

        “我的逼。含不住奶的逼。”

        走廊里高跟鞋停了一停。溢曈大概靠着墙,把声音压得更柔,柔到像真在哄:

        “没有同学。只有妈妈。可是宝宝只有听话,妈妈才不会让别人看到。下次宝宝还想去教室见谁,就先想想让同学们见到宝宝这个样子。”

        嘉琮的泪终于掉到耳侧。穴口还在吐精。她分不清对面到底有几双眼睛,只知道自己被命令把最肿的地方对准一枚镜头,而酒局里全桌都在夸这户人家亲近。

        段昀畅把手机拿近半寸,对焦更准。精液最后一口坠下去,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短丝,丝断,垫上又深一点。

        “含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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