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茧 (2 / 4)
少年的神情还似以往般懵懂无神,但却主动凑近送上了唇瓣,小舌舔过韩狄的上颚,引起一阵骨子里的瘙痒。
多日来的感情仿佛得到了回应,韩狄热烈地回吻,肉棒全根没入,温柔细致的照顾到菊穴内的每一处角落,不再是急于得到认可的猛烈。
他用宽大的手掌包住少年的玉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入吐丝穴,随着身体上下律动抽查,形成独属于二人的节奏。
不知是多日来激烈的操干导致少年有了耐力还是因为现在的韩狄太过温柔,两人一直做到傍晚仍旧兴致盎然。
少年躺在床上,双腿搭在韩狄臂弯里,肚子一鼓一鼓和菊穴内的滚烫同频共振。
“唔嗯”少年突然腹部紧绷,菊穴急剧收缩,韩狄被夹的猝不及防直接泄在了深处,也许是被烫的,少年疲软的玉茎居然射出一大股清亮的尿水,紧接着就是菊穴内剧烈的颤动,韩狄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抽出孽根。
“呜呜嗯,哈啊”少年双眼微阖,竟是在毫无操干的情况下糕潮了数分钟,身体痉挛不止,韩狄只能抱着少年抚摸安定。
等少年紧绷的肌肉终于瘫软后,竟是直接陷入了睡眠。
韩狄心觉奇怪,但更多的是被少年承认的欣喜,因此没有多想,忙活半天把淫乱的床具和少年身上的爱痕收拾干净后就相拥入睡了。
结果第二天,韩狄醒来后大惊失色,往常黏黏糊糊抱着他睡的少年蜷缩在床的角落一动不动。
而且少年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小手收在胸前,长袍下探出一小缕丝线缠在腿上,双眼紧闭嘴唇抿起,没有一丝动静,像是死了一般。
韩狄心下焦急,但因为少年所生非人他不好轻举妄动。只能按耐心绪,将少年安置好后又去了趟纺织局。
刚一进去就被门口晾晒的簸箕吸引了注意。
竹编的簸箕上摆满了一颗颗白色的椭球,像是放大了的大米,不过细看可以看见一缕缕白色的丝线。
“这是蚕茧,你昨天买的衣裳就是用这个丝线缝制成的。”纺织姑姑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她用手肘戳了戳韩狄精壮的胳膊“你呀,是不是藏了什么人?那衣裳可是男子的内衫,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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