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那个让她走上这条路的原因——提升演技。

        刚才在街头勾引时的紧张与放荡，在床上承受欲望时的快感与屈辱，以及此刻金钱交易后的空虚与迷茫……

        这些真实无比的情绪，是她以前坐在家里看剧本、在剧组看别人演戏时，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

        许菲缓缓伸出颤抖的手，将床头的那叠钞票抓在手里。

        那一刻，她的眼神变了。原本清澈单纯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与故事感。

        “这就是……生活吗？”她低声自语。

        虽然过程极其荒诞与痛苦，但许菲心里很清楚，经此一夜，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演什么都像是在背台词的空洞木偶了。

        她学会了如何用眼神去表达欲望，如何用身体去演绎屈辱，如何在一个虚假的情境里投入真实的感情。

        几周后，新剧组试镜。

        许菲再次站在了上次骂她“演戏太假”的导演面前。这一次，她要竞争的是一个风尘女子的角色。

        试镜现场，许菲没有刻意去做夸张的动作，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抬眼看向导演。

        她的眼神里带着三分风情、三分麻木，以及四分隐藏在风尘背后的挣扎与冷漠。

        导演看着镜头里的许菲，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好……好眼神！”导演拍案而起，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许菲，这才多久没见，你的演技怎么会有这么质的飞跃？你把这个角色的灵魂给演活了！”

        听着导演的夸奖，许菲微微一笑，优雅地弯腰致谢。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为了这短短几分钟的“灵魂”，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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