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负责 (8 / 10)
林朝歌靠在椅背上,内裤歪斜在一边。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拆了一半的礼物,乱七八糟地摊在那里。她瞪着许简,眼眶红了一整圈。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眼眶里强行兜了太多东西,快要兜不住了。
睫毛根部泛着一点水亮,薄薄液体正要聚成滴,又被她死死忍着。
她咬着下唇,同一个位置,已经咬了三回。正中间那道牙印从浅白生生逼成了紫红,薄薄的黏膜像是随时会破出血来。她自己大概也感觉不到嘴唇疼了,因为身体别的地方,比这疼。
许简本能地想把手伸过去,捏开那两片饱受摧残的嘴唇,告诉她别咬了。
可指节刚动了半寸,就僵在了那里没再动。她想起来,自己这只手才刚刚揉过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指腹上还沾着很多湿黏的水渍。她根本没办法像刚才那样把手指递过去让她咬。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一秒钟里,一种极其陌生的冲动,毫无预兆地撞进了许简的脑子里——她想吻过去。
手指不能碰,不然就让她直接咬自己的嘴唇?
但理智在失控的崖边死死勒住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她就这么定定地盯着那张被蹂躏得殷红的漂亮嘴唇,干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滚。
林朝歌的深处还在一下一下跳着。不剧烈,却绵长。就像有人在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狠狠揉了一通,现在手指虽然松开了,但那里的那种隐秘的胀痛感还在被记住。
“要我负责吗?”
许简声音传过来,林朝歌听清了。
她差点笑出来。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负责?你怎么负责?把钱赔给我?给我写一份八百字的医疗事故检查报告?还是蹲下来、满眼同情地握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哪一样她都不想要。她林朝歌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认输和被人同情。而现在,这两样东西都紧紧堵在她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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