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走进屋里，任由身后的门自动合上。小屋里顿时感觉空间变小了，也变得更加温暖。

        “那是——我是说，当你在……”迪恩的声音低了下去，“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在床上的时候。那是为了搜集素材吗？”

        卡斯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不是。”

        “那算什么？”

        “那是我自己。”卡斯穿过房间，在离迪恩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我不是在观察你，迪恩。我是真的和你在一起。每一秒，每一个声音，每一次战栗。”“我全心全意地在这里。”

        迪恩的目光审视着他的脸庞。“鲍比觉得你会伤害我。”

        “我知道。”

        “你会吗？”

        卡斯伸出手——动作缓慢，留给迪恩退缩的时间。他的指尖拂过迪恩法兰绒衬衫的领口，沿着布料与伤痕皮肤交接的边缘轻轻描摹。

        “唯一能伤害你的方式，”卡斯说道，“就是离开。而我哪儿也不会去。”

        迪恩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颤抖。他抬起手，覆在卡斯的手上，将其按在自己胸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迪恩低语道，“我不知道怎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嘴该怎么动，或者……”

        卡斯用手指轻轻抵住了迪恩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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