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踢到受不了也依然强撑着给侄女做饭的人夫叔叔(勒蛋/轻微击打) (2 / 4)
林稚的大腿内侧细嫩,贴着那团被护裆硬壳挤在外面的充血皮肉。
随着小姑娘不断发力、拧胯、试图锁死他的关节,女孩温软的腿肉就像一块温热的磨刀石,将那两颗被硬塑料边缘死死卡住、本就胀大如拳头的充血睾丸,反复在坚硬与柔软之间疯狂挤压。
剧烈的钝痛连着灭顶的酸麻,像一根根烧红的毒针,顺着腹股沟一路扎进前列腺深处。
周凛的额角隐隐沁出一层透明的薄汗。
男人的呼吸没有变粗,但下颌骨的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了一下。
裤裆深处那根粗长发紫的鸡巴早已被刺激得狂暴暴涨,顶端被包皮半包着的马眼疯狂收缩抽搐。
大量滚烫透明的前列腺清液失控地涌出,早已将护裆内侧的薄海绵和纯棉道裤的内衬浸得湿透泥泞,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肉刑。
睾丸被塑料硬边勒紧,又被女孩柔软的身体反复撞击。
但周凛站在原地,下盘稳如盘石。
碎过指骨、断过小臂也能面不改色继续战斗的格斗宗师,对这种下体要害的剧痛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耐受力。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晃动,左手依旧极其标准地扶在林稚的后肩上,帮她维持身体平衡。
“重心还是偏高。”周凛沉稳地开口,连一丝喘音都没有,“对方如果反向沉肩,你整个人就会被带翻。再试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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