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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香Ⅰ:长安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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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美人倒在镜前 (6 / 77)
「这……」
「顾管事。」
姜蘅看着他。
「你家夫人若真没了,现在该找的不是我,是顾家宗亲、娘家人、僧道,还有做丧事的人。」
「你们什麽都没做。」
「反而先来找一个卖胭脂的。」
男人额角开始出汗。
姜蘅闻得到。
怕。
很浓。
跟顾夫人那种什麽都没有的气味相比,眼前这个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男人反而让她觉得安心许多。
至少像个活人。
「是不是还有什麽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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