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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香Ⅰ:长安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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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美人倒在镜前 (22 / 77)
「顾三爷若怀疑是我害了夫人,大可以报官。」
顾怀璋一滞。
旁边一名年长婆子连忙道:
「姜掌柜莫怪。」
「三爷也是急糊涂了。」
姜蘅没有搭话。
顾怀璋闭了闭眼。
再开口时,语气缓了些。
「抱歉。」
「我只是……」
他看了一眼屋内。
话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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