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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盈 (1 / 4)

        夜从湖面漫上来,先淹没了竹桥,再顺着檐角爬进屋。

        她睡在层层叠叠的衣裳里,火红缎子当被,青里衣当褥,白绫的短裈被人卷成一卷垫在她颈下。小腿露在外头,脚踝上留着几点深红,脚趾蜷着,蜷一会儿松一下。

        耳尖偶尔动一动,尾巴从衣堆里钻出来半截,搭在竹板上,慢悠悠地摆。

        袁旻序一手撑膝,半跪在榻边看她,衣襟敞着不收,金发湿成一缕一缕搭在肩上,有几缕贴在颈侧,“睡相倒是规矩。”

        崖兰把拧干的巾子叠了叠,掀开她腿上的衣角,从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擦。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来,已经半晾在半路的皮肉上,黏成薄薄一层。他擦得很慢,擦一处,挪一寸。

        擦到膝弯,她哼了一声,腿一缩。

        崖兰手停住,等她缩完,再接着往下。巾子绕到她脚踝,把那几点红也一并擦了,擦得干干净净,连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也给抹平。

        “你倒不嫌。”袁旻序说。

        “脏什么。”崖兰抬眼看他一瞬,又低头继续,“衣裳是我要穿的。”

        袁旻序笑了一声,扯过腰带松松系上,提壶斟了两盏酒。他先含了一口,慢慢咽下去,喉间那点红点子跟着滚了滚。杯放回案上,磕出小小一声。

        “师兄。”

        他盘腿坐下,扇子搁到膝头,双手搭在扇上。

        “我可不是小瞧你。金丹既离了体,你就算硬撑着,灵力也只是只出不进的。”

        “嗯。”

        “你还当你是那个一念三十丈的掌门?虚空遁形一趟,要掏多少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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