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栋安静的各级公寓楼下停稳时，天色完全暗了。

        林知禾没有多说什么，再度温柔地牵着她的手腕上楼。电梯里灯光偏白，李冉冉能透过镜子看见自己耳尖还残留着未褪的红。

        她刚刚在小巷里被他只用龟头反复顶弄，就高潮了。身体内部仿佛能感觉到清晰的胀痛与湿意，敏感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布料摩擦过穴口的细微刺麻。

        门锁打开，他的住所比她想象中更简洁。浅色的地板，深色的沙发，书架靠墙整齐排列。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氛，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室内干净得几乎没有多余的生活痕迹，林知禾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回头看她仍站在门口，像是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切换过来。

        “洗澡吗？”他语气平常，“我们一起。”

        浴室比客厅更暖。他打开花洒调试水温，蒸汽很快升起来，把玻璃门蒙上一层薄雾。李冉冉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裙摆，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林知禾走过来，没给她犹豫的时间，伸手解开她衣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布料顺着肩膀滑落时，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挡。”他声音低，“没什么好奇怪的，我都看过了，也碰过了。”

        裙子和内裤很快被褪下。李冉冉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残留着小巷里留下的湿痕。林知禾也脱掉衣服，露出精壮有力的上身。他拉着她走进花洒下，温热的水流立刻浇在两人身上。

        他帮她淋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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