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工作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四十。

        李冉冉把最后一份批改完的作业放回文件架，手指还有点软。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像烙印一样留在身体里，喉咙深处残留的灼热感、嘴角被摩擦过后的微肿、以及他射在她嘴里时被迫吞咽的羞耻。

        她几乎不敢回想自己当时的样子。

        林知禾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扶在门把上，侧头看她。

        “跟我来。”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顺从地跟了上去，走廊里人已经不多，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他没有往电梯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侧面一条较少人使用的通道，在尽头的洗手间前停住。

        那是一间单人使用的无障碍卫生间。

        林知禾推门进去，把她也带进来后，反手把门反锁。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瓷砖墙面反着冷白的灯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站到洗手台边。”

        李冉冉依言走过去。洗手台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林知禾从身后靠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自然地掀起她的裙摆。凉意触及大腿内侧时，她忍不住轻颤。

        “下午含的时候，你湿得很厉害。”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清晰，“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边缘，触到一片明显的湿润。李冉冉咬住下唇。她自己都清楚，从下午被他使用过嘴巴之后，身体就一直处在隐秘的兴奋里。此刻被他直接碰触，湿意几乎瞬间又多了几分。

        林知禾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让她自己踩出来。然后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不得不伸手撑住身后的洗手台才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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